长春财经网

当前位置:

十年了你是我不愿醒来的大梦一场

2019/11/07 来源:长春财经网

导读

3790天后,兰存从西安,我和小松从北京,顺生从海口,艳慧从青岛,张健从昆明,奔赴一个相同的目的地——上海,只为324宿舍的大学毕业十年之约

3790天后,兰存从西安,我和小松从北京,顺生从海口,艳慧从青岛,张健从昆明,奔赴一个相同的目的地——上海,只为324宿舍的大学毕业十年之约。

洪帅和小威已守候多时,恍如我们刚从图书馆或教室回来,在宿舍里吃着泡面,讲着鬼故事……

十年了你是我不愿醒来的大梦一场

2018年11月16日,周五。上海,小雨,气温14度。

从酒店走到肯德基去吃早饭的路途中,空气里飘荡的都是熟悉的南方味道。

这种曾让自己厌倦了的气味,我已经阔别了很久。

如今,却莫名的开始了想念。

原来,那颗心仍然记得自己终归是南方的孩子。

早上洪帅开车去虹桥机场接顺生和张健,从肯德基回来后,我则留在全季酒店里对着窗外的雨发愣,床上的手机里正放着陈奕迅的《十年》,而下一首是老狼的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。

此刻,终究从歌声里听出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意味。

很难想象,昨天晚上竟然失眠了,在床上莫名其妙地辗转反侧到了凌晨3点。

本以为晚饭喝了半瓶啤酒,应该可以在朦胧的睡意中酣然入睡的,结果却是难以预料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,耳朵里的耳鸣声愈发的大,犹如知了不停的叫嚷,我错以为自己还生活在夏天,有海风,有可乐,有世界杯,有梅西。

昨晚和洪帅在饭桌上聊了很多,很难想象,我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有一天也会多说两句了。

洪帅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,与顺生有关。他说,顺生离开上海的那一天,什么也没说,甚么也没带走。等他和小威得到消息时,顺生已到了海口。即便顺生不辞而别,洪帅还是深信顺生过几天就会返回上海,由于顺生的行李和铺盖还在上海的出租屋里。他乃至信誓旦旦地跟小威打赌:用不了半个月,顺生肯定会出现他们的眼前。

然后,半个月过去了,一个月过去了,两个月也过去了,洪帅在上海看到的仍然只是顺生留下的行李,而顺生真的一去不回。

从此,上海成为了顺生的一个旧梦。究其原因,他始终三缄其口。

也许,离开从来都不是一件坏事,不管是离开一座城,还是离开一个人。

我说,其实我是羡慕和佩服顺生的,他有这个说走就走的勇气和决绝,而我历来都没有真正的任性起来,更谈不上义无反顾。说过很多次离开北京,终究都只是短暂的离开,从未真正的阔别。

很想对顺生说:“当我以谨小慎微的任性抵抗着时间的荒凉,有人已默默度过了汹涌澎湃的一生。”

而对于顺生而言,回过头来看,上海的故事,或许只是个生活里的某段插曲。

十年了你是我不愿醒来的大梦一场

他忘不掉的,是2010年,他得了胸膜炎,不得不暂时离开苏州,回老家重庆养病。临走前,他跟同在苏州奋斗的小松说:“你等我三月,我养好了病,就回来找你。”

三个月后,顺生打电话给小松,说自己病好了,准备打道回苏州,继续拼杀。小松却带给他另外一个消息:我不在苏州了,我回到了河北老家。

于是,顺生放弃了苏州,去了上海,找小威和洪帅。至此,再没去过苏州。就像他离开了上海后,直到今天再也没回过上海。

他每一次的选择和决定,都是那么毅然决然,从来不拖泥带水。

小松一喝多了,就会说起在苏州的时候,他跟顺生住在一个出租屋里,晚上睡在同一张木床上,一个睡上头,一个睡下头。有时天气过于寒冷,他俩偶尔也会抱在一起睡(我猜的)。

很多前以前,我们都觉得大学四年很漫长,遥遥无期,根本看不到毕业的日子。如今再次见面,却发现,十年,原来可以这么短暂,短暂到我们都没有来得急好好做一次告别。

就像洪帅在车里跟我说的:“我还记得那个夏天,你们都离开了学校,就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很慌乱。”

十年了你是我不愿醒来的大梦一场

当迎来最后抵达上海的小松,我们按照08年大学毕业聚餐时的姿势重拍一张合影时,心中突然感慨万千:

十年前,没有钱,没有漂亮姑娘

十年后,连曾经茂盛的头发也没了

十年前,1开口就是远方和浪迹天涯

十年后,任性照旧,哪怕身体嵌满生活

十年前,青春散场,江湖再见

十年后,相逢有时,情谊如初

还记得来上海相聚前的某一天,小威在“324,睡在一起的兄弟们”的群里说“想大家了”,顺生问“吕大汉又饮酒了吧?”兰存也关心着问“小威在哪呢”。聊着聊着,顺生的一番话让大家非常怀念当初的自己:“有时候,我会想到在上海,我失业的那个晚上,有2个傻逼陪我一起喝啤酒”。

很多时候,能时刻让你想起的,历来不是功成名就之时,而是某一个夜晚,有些人傻傻的、默默的陪着你,帮你守护住心里即将熄灭的那团微弱的火苗。

其实,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生活终究是一个人的打打杀杀,终要拼个你死我活。能做到活时尽兴,去无所羁,是需要时间和定力的。

远方,曾是我们每一个人离开校园、初入社会时的救赎之地。哪怕,我们心里很清楚,你向往的陌生和新鲜感,你想要逃离的远方,并没有你想要的生活。

可是,这十年间,散落在天南海北的我们,依然在尝试,在努力。或许,是为了找到心中的某个答案。或许,是为了告诉自己,哪些是你不想要的。

此刻,顺生和张健的航班已经落地上海。而窗外的雨,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

我起身把窗户打开,突然灌进来一阵凉风。那场我们不愿醒来的梦,终究还是被吹醒了。

离别前的最后1晚,跟顺生躺在床上,关着灯,促膝长谈,聊了个通宵,梯己而暖心。

有些话题还没探讨完,6点的闹铃却响了,有种意犹未尽之感。

要不是着急赶着去机场,我们还能聊得更多更深,继续窥测人性和人心。

在我背着包出门前,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中的顺生说:“我说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经历和理解,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。反正,出了这个门,我就不承认我说过的话了。有可能,在承不承认之前,我已把自己说过的话忘了”。

我嘿嘿一笑,大概让彼此安放心情的聊天就是如此吧!

下楼和小威吃完早饭,坐他的车去虹桥机场。路上下着小雨,车里放着的音乐是麦田守望者的《在路上》和倪健的《北方》。

我没有告诉小威,这是我很喜欢的两首歌。

与《北方》对应的,我还喜欢达达乐队的《南方》。

也许,北方人的他有自己北方的故事,而我怀念着我的南方,哪怕它历来没发生过故事。

这一路的场景,像极了哥哥离开北京前,最后一次开车送我去机场的感觉。

那时,他的车里放的音乐是我喜欢的校园民谣,有老狼、艾敬、郁冬、叶蓓等。

在车上跟小威也简单聊了聊,他也嘱咐我,“别想太多,没到来的事情就别去管它,捉住一个大方向就好”。

与顺生让我放下一些事情,让大脑松一松的话,有异曲同工之感。

在机场告别小威后,在候机时,回想这几天的集会,明显发现,十年以后,大家面临着更多现实的问题,由青涩、任性变得成熟、冷静、沉稳,身上的责任也多了起来。好在,大家都过得很好,都在努力向上生长。但大家记忆深刻的,还是那段一起走过、打拼过的日子,以及未磨平棱角之前的热血和狂傲。

十年,不长不短。往前看,时间过得好慢。回头望,时间过得好快。

就在我喜欢的张定浩老师说过的一段话中,结束324宿舍的十年之约吧——“一个人只有一种方式获得扩充和滋养,那就是在爱中。去爱那些比自己更好的人,在爱中把自己交付出去,去感受另一个更好的人如何生活和写作,然后回去,去写出那个在这样的感受中一点点向上生长的自己”。

未来的路还很长,故事只是刚开始,愿我们都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哪怕这个样子姗姗来迟。

—— —— 你可能错过了这个故事 —— ——

写作·旅行·摄影

有生之年 感恩遇见

人生即遍路

你的故事讲到了哪

回望素履之往

愿无岁月可回头

微信ID

weiyujiao2008

长按左边二维码

等你来

希爱力和伟哥哪个效果好

西地那非效果好吗

枸橼酸西地那非片网购

标签